第(2/3)页 但那些供货大酒楼的老板却眼睛冒绿光。 这批货只要拿下,转手送到省城的饭店,翻倍的赚都不成问题。 其中一个梳着大背头、穿着皮夹克的金老板咬了咬牙。 他一巴掌拍在渔舱边缘。 “好!加两成我全包了!现在就过秤!” 过秤、记账、装车。 忙活了整整两个小时。 金老板打开那个塞得鼓鼓囊囊的皮包。 一沓沓崭新的、散发着油墨香气的大团结,当着所有人的面点清。 足足几千块! 韩明眼皮都没多眨一下。 他从船舱角落扯出一个印着化肥厂字样的旧面口袋。 一把抓起那厚厚的钞票。 像装烂白菜一样往袋子里一塞,用麻绳把袋口扎得严严实实。 “卫东,建军,向阳,回家!” 韩明提着那个价值连城的面口袋,带着人低调地下了船,消失在晨雾中。 韩家大院。 韩明一行人前脚刚进屋。 后脚,大门就被“哐当”一声锁紧。 里屋的木门紧闭,窗户上的碎花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,不透进一星半点光线。 昏暗的房间里。 韩明把那个脏兮兮的面口袋往桌子中央重重一放。 沉闷的落地声,砸在每一个人的心坎上。 他一把扯开袋口的麻绳。 双手托住袋底,用力往上一提。 “哗啦啦——” 好比决堤的洪水。 成百上千张大团结和五十元的面钞,瀑布般倾泻在破旧的木桌上。 眨眼间堆起了一座散发着诱人光泽的“钱山”。 堆积成山的红绿纸钞在桌面上散开,几乎淹没了木桌的边缘。 油墨那特有的铜臭味混合着海水的咸腥充斥在空气中。 微弱的窗缝漏进一束光,恰好打在纸币的国徽上,反射出足以让这个年代任何普通人疯狂的晕轮。 叶海棠一屁股跌坐在炕沿上。 她双手死死捂住嘴巴,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,拼命把到了嗓子眼的尖叫声压了回去。 韩向阳更是双腿发软。 他常年在码头扛大包,一年到头见过的最大的钱就是十块。 哪见过这种能把人活埋的阵仗! “数钱!” 韩明搬了个马扎坐下,把手里的钞票分发给众人。 四个人围着桌子,手指沾着唾沫,一张张清点。 数钱的“唰唰”声在屋里响了整整半个小时。 韩明把最后一张票子归拢。 他抽了一口烟,报出了最后那个惊天的数字。 “扣掉买柴油的油钱,修船的胶水料钱,还有这几天的饭钱!” 韩明手指关节在桌面上用力一叩。 “这一趟三天出海,咱们净赚三千六百四十块钱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