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那汉子居然毫发无伤,只是胸口多了一道白印。 围观的几千教众瞬间沸腾了,疯狂地磕头,高呼“神功护体”。 船上。 铁头看傻了,连呕吐都忘了。 “乖乖……这……这是真功夫啊?俺那这刀下去,石头都能砍开,他这肉长的?” 公输冶却不屑地撇了撇嘴。 “屁的真功夫。” 他指了指那个砍人的教徒。 “你看那刀。刀刃是钝的,砍的时候手腕卸了力,那是演戏给傻子看的。” “还有那个汉子,身上抹了厚厚的桐油和这种药粉,加上绷紧了肌肉,钝刀当然砍不进去。” “这就是江湖把戏。” 李牧之放下了望远镜。 他的眼神里没有恐惧,只有厌恶。 这种利用百姓的愚昧和绝望来造神的行为,比真刀真枪的杀戮更让他恶心。这白莲教,不是在救世,是在吃人。 “试试他们。” 李牧之从怀里掏出一把短弩,这是公输冶特制的强力手弩,五十步内能射穿两层皮甲。 他瞄准了那个正在装神弄鬼的大师。 距离有点远,大概一百步。 “崩。” 弦响。 弩箭在黑暗中划出一道看不见的弧线。 虽然有一定的偏差,但那支箭还是精准地钉在了法坛那根挂满了符咒的旗杆上。 “啪!” 旗杆剧烈震动,上面挂着的那个“无生老母”的画像掉进了火堆里,瞬间被烧成了灰烬。 法场上的欢呼声戛然而止。 那个大师吓了一跳,手里的桃木剑差点掉了。 “谁?!谁敢冲撞神灵?!” 李牧之在船上,冷冷地看着这一幕。 他没有再射第二箭。 “走吧。” 他得出了结论。 “他们不是神。他们也会怕。” “只要会怕,就能杀。” 小船调头,悄无声息地消失在迷雾中。 但那个被射穿的旗杆,还有那张被烧掉的画像,已经在那些疯狂教众的心里,留下了一道细微的裂痕。 神,原来也是保不住自己的画像的。 而北凉军要做的,就是用铁和火,把这道裂痕,彻底砸开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