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朱慈炅虽然是圣母皇太后生的,但他不是圣母。他清楚剧烈的社会变革会流血,会很残酷,会给他留下暴君之名,但每次北望山东,都仿佛看到满地饿殍,依然让他很心痛。 山东的情况绝对不是方懋昌一次次奏报的大胜、全胜、完胜,你这个王八蛋的每一个胜字,都是用朕的子民鲜血书写的。 山东的土地变革比南直更彻底,但同时也更混乱,朱慈炅面对山东时,总会莫名纠结,他有时也搞不清自己的复杂情绪,反正山东让他切实体验到了皇帝朱笔之重。 崇王这篇投稿之所以会上天工院集会,很大原因就是因为山东问题,因为朱慈炅内心对激烈改革之路有几分犹豫了。 当然,中午收到的急报又改变了他的情绪。 他一度以为方懋昌让山东一省支持了大明好几年的国库开销,山东已经是民生凋敝得很严重了,结果,青岛传来消息,他们那的银币不够换了。 好一个山东豪强,好好好!“帝国之鞭”方懋昌果然还是走早了,所谓的暴政也压不住白银的光芒啊。 朱慈炅沉思不语,会议室内在洪承畴发言后也陷入了沉默,因为没有人能把握皇帝心思。洪承畴的激进,或许很对小皇帝的胃口。 刘一燝暗叹了一口气,几度观察朱慈炅脸色都没有所得。他扶椅挪动了一下屁股,正准备发言,突然看到朱慈炅站起身,神情不由一凝。 却听朱慈炅清脆的童音震撼全场。 “刘总管,朕要尿尿!” 第(3/3)页